劉紹義
  一雙皮鞋穿了十幾年,哪個國家的元首能夠做得到,只有我們共和國的主席毛澤東能夠做得到。這雙六十年代初還在穿的棕褐色牛皮鞋,比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誕生還早半個月哩。1949年10月1日毛澤東就是穿著這雙鞋登上天安門,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誕生和中央人民政府成立的。這雙靴機車借款以後又跟隨毛澤東十幾年,直到鞋面褪色鞋底磨去一公分厚才換去。
  其實,毛澤東的簡樸對他身邊的人來說,是不稀奇的,是習以為常的。1943年秋他給剛剛成立的延安中國醫科大學師生作報告時,就穿的帶有長方形大補丁的褲子。當時延安的生活雖然艱苦,但整個“大廳”無論學生還是老師,包括跟毛澤東一起來的衛士,沒有一個是穿帶補丁衣服的。這樣的褲子,我們在1942年毛澤東為幹部作報告的照片中也見過,補丁又寬又長,顏色還非常深。我室內裝潢們再看看毛澤東重慶談判時的照片,那外衣不但“皺皺巴巴”,兩邊對襟的下緣還參差不齊。原來這衣服就是當時延安自家生產的純羊毛呢子做的,毛澤東還親自“紡”制過這種毛線。我們從放大的照片上,能把手紡毛線的經緯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。在這麼大的場合下穿著家紡衣,毛澤東的朴素也可見一斑了。
  毛澤東不但對穿不講究,對吃更是如此了。在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和廚師,直到毛澤東去世,都不知道毛澤東到底最愛吃什麼。他們有一句口頭禪,說毛主席最愛“吃門前菜”,就是服務人員給毛澤東放菜時,哪樣菜離他最近,哪樣菜他吃得最多。就是毛澤東過生日時,也沒有額外加關鍵字排名過菜,只是去掉了平常他愛吃的米飯,加了一盆湯麵條。
  19辦公室出租52年12月26日他的生日就是這樣過的。當他斟滿兩杯葡萄酒,舉起一杯,告訴身邊的王醫生今天是他的生日時,王醫生才慌忙捧起另外一杯酒,一飲而盡,並“祝毛主席身體健康”。1953年毛澤東的生日,與上年沒有什麼兩樣,所不同的是,這次他請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所有身邊的衛士,把澄懷堂乒乓球室當餐廳,一盆湯麵伴著毛澤東過了六十歲的生日。
  就是到外宿霧地視察時,毛澤東也儘量不給地方政府添麻煩,能省則省。1951年2月6日下午6點半,毛澤東從北京清華園車站出發,乘專列沿京漢線南馳,準備去石家莊。但他到保定時,考慮到車到石家莊時天還不亮,再加上又是春節,於是就在保定車站過了一夜。直到第二天清晨5點半,毛澤東的專列才進石家莊。2月7日夜毛澤東住在石家莊城西郊的一所大院里,身上被臭蟲咬了十幾個大疙瘩,擦了許多碘酒才止住癢。
  毛澤東視察山東時,還帶著身邊的工作人員在泰安車站旁的小吃店,吃過豆腐白菜湯,這是當時農民進城,最經濟最實惠的食品,毛澤東和老農一樣吃得津津有味,熱熱乎乎。他吃白菜豆腐湯的樣子,至今不少人還記憶猶新。  (原標題:愛吃門前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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